首页重生之天下神捕 043.燕蘅,是你么?

043.燕蘅,是你么?

    谁知刚响了几声的筹情顿时又跟缩了脖子似的全然没了声音,众人只觉那几声像是幻觉,听那琴弦没了声音,颇有些失望起来。祝萋萋却惊讶得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还是桑凉一把将人拉着坐下。

    祝萋萋抽了抽嘴角,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那筹情,都说着筹情是有主神物,可方才她不过是骂了几句就来了声音,再骂就没了?她想了想,这琴大底是欠揍,听不得别人对它说好话。

    祝萋萋觉得自己想太多了,低声嘀咕了两句:“要是那颜未央弹琴,筹情能发出声音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正想着,顾念之已经将整首去找贪玩,轻轻抚了抚琴弦,方才站起身福了福身颇有些遗憾道:“陛下,臣女无法用筹情弹出此琴。”

    皇帝微微点了点头,倒也算是个不错的女子,笑道:“小丫头琴技高超,那筹情想必是被你感动方才响了几声,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顾念之这才退了下去,与顾周坐在一处,顾周笑着不知说了些什么,顾念之这才一扫阴霾。

    颜未央已经坐在了琴台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右手往琴弦上一划试音,却听筹情琴弦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,与方才顾念之那只响起了几声不同,这次的声音更为清脆动听。颜未央亦是一惊,面上却依旧从善如流,众人本无期待却纷纷侧目,屏住呼吸生怕这与方才一样是一场幻觉。

    祝萋萋再次惊讶的站起来,自己随口说说,那筹情还真的能弹起来了?可又再瞥了一眼顾念之,摸了摸下巴,或许此琴本就可以发出声音,只是众人并不声张罢了,那顾念之乃是重臣之女,京都中大大小小事情看了不少,定当知晓若是弹了筹情代价是何,故而方才顾念之到底认真弹没弹还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颜未央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朝自己投来,这让她信心大增,甚至能感受到筹情到了她手中自然而然就能发出声音,而对于她来说,这似乎是一种命中注定。十指开始琴弦,高山流水的曲子也弹了许多遍,却未曾想筹情的弦音比之普通琴全然不同,只觉得听着那音乐通体舒畅,像是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燕蘅从外面走回来坐了回去,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笑意,一把折扇敲在掌心中感叹道:“真是无奇不有,无奇不有啊!”

    颜未央心底得意起来,一双漂亮的眸子朝燕蘅望去,暗送秋波,似是冲燕蘅微微一笑,燕蘅笑着点了点头,似是这高山流水听得十分入迷一般。

    一曲闭了,众人心中无为交杂,却是皇帝率先拍了拍手,连连交好道:“公主果然非同凡响,竟然连这百年来的无声之琴都为你发出了声音,此局自当是公主赢了。”

    她当然是赢了,赢了后可算是树了不少仇敌。祝萋萋这般想着,面上露出几丝笑意来,桑凉闷闷不乐道:“祝齐哥哥,你不会特别喜欢弹琴的人把?”

    祝萋萋摇了摇头,心情颇好道:“会弹琴的女子,当然是极好的。”

    桑凉噘着嘴不说话,望着坐在筹情旁的颜未央颇为恼恨,再望望后面的顾念之,伸出十指望了望,叹了口气道:“我这辈子大概都弹不出这样的曲子了……”1

    “不过这筹情在大梁皇宫放了几百年,想不到今日到了未央公主手中竟然发出了声音,此番便将这筹情送与公主吧……”皇帝心中已是惊涛骇浪,疑惑顿生,可面上却一派风轻云淡,看向颜未央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说不明道不清。

    颜未央福了福身,对这小小战利品倒也喜爱,端庄道:“谢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朕也乏了,尔等散了吧。”说着起身,负手而立朝着大殿门口而去。众人纷纷跪地唱道:“恭送陛下。”

    众人待皇帝走了这才站起身来,开始议论起来,燕蘅一个箭步冲过来,桑凉却没好气道:“珩王殿下,你身上还有病,还是回去养病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桑小姐这话说的,御医可是在外面,本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自有御医照料。桑小姐这般关心本王,小心本王想歪了……”调侃完桑凉,燕蘅这才抓过祝萋萋的手往外走,便走便道:“今日忽然休假,正巧带你看看这皇宫……”

    桑凉恨恨的望了他一眼,正想发作,可人都已经跑到门口,见拉着祝萋萋的阵仗,想跟上去,可又觉得那燕蘅迟早将自己气死,跺了跺脚独自生着闷气。

    顾藏缓缓起身,笑道:“疯丫头,你还是学学念之吧,安安静静当个大家闺秀多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桑凉嘟着嘴不服的还想说什么,却又觉得方才众人看顾念之眼神委实不一样,就连祝萋萋的眼神也不一样,到底是多了几分喜欢与尊重。只觉自己一无是处,难不成真学那些个琴棋书画么?

    祝萋萋眼见燕蘅拉着自己往外面跑,一方面爬了桑凉的死缠烂打,一方面又觉得那颜未央似乎有些觊觎燕蘅,还是速速开溜为妙,等离开朝日殿很远,才甩开燕蘅的手没好气道:“你走那么快干嘛?”

    “臭丫头!真是没良心,若不是听说你被拉去跟耶律勰比武,我能从那么远的地方专程跑过来么?”燕蘅一展折扇,转过身有些不悦起来,有些委屈道:“结果我一来你还专门审我,刚才还凶我!”

    祝萋萋抽了抽嘴角,瞥了一眼燕蘅内里有些汗湿的衣领,有些动容,扯了扯他的袖子问道:“你是听说我要跟耶律勰比武跑过来的?”

    燕蘅不说话,别过头去,只冷哼了一声似乎有些生气。

    “你是为了我才出了那个馊主意,换了颜未央的抽中的题目的?”祝萋萋扯了扯他的袖子,心中疑窦丛生,心中虽有这般想过,但到底不敢相信,更何况燕蘅本就玩世不恭,即便是她也不敢说知晓这位燕国质子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燕蘅依旧不说话,愤愤的不看她。

    祝萋萋不再扯他的袖子,抱着胸声音忽然变冷起来,眸光射出几道冷光道:“别告诉我,那把琴是找来的,还去找了那顾念之,就为了设计颜未央!”

    她需要同盟么?她不需要,她只要一个人去报仇,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惊涛骇浪便可以了。她根本不想牵扯到任何人进入这场无法止息的战争中来,她再也不想牺牲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也不想去想想同盟转身成仇,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。她只要奋不顾身牺牲掉自己就可以了,颜未央,云滅,亦或是云中溪……这些人,她会一个一个除掉。